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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后的生活非常滋润 先不提恋爱的事情 就单单是不需要成天提心吊胆 已足以令我走路都笑出声来
也许你们都认为我太过盲目 可是我就是这么个随性的家伙 感觉对了 什么都不是问题
老二说要把自己的位子让给我 哈哈 我可不想要夺权篡位 我们都只是太过热血
坦白地说 现在的生活确实有点狗血 不过趁自己还不是太老 做点疯狂的事情也不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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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醒了3次 四点 五点 六点 又噩梦连连
开始希望可以睡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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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电视里时常播放一个叫做欢乐马戏的节目,我总是忍不住要看上五分钟,然后厌恶地别过头看窗外。
我从来不觉得哪里欢乐。
一次,一个小丑表演蹦床,他要以小桌子大的小蹦床为台阶,跳上大蹦床。他跳了又跳,不是头磕到大床边沿就是跳空再不然就是跳上了大床但是又从另一端狠狠地摔了下去。他总是爬起来继续,继续摔。观众在笑,我都快哭了。多疼啊。这样伤害自己来取悦他人,哪里欢乐?
另一次,许多白色黑色的马表演队列。它们绕着马戏团的表演场跑啊跑,在骑士的指挥下不停变换着队形,没有丝毫差错。可是它们不是高智慧的生物,这样的表演是一鞭子一鞭子抽出来的不是吗?
再有今天早上看到的柔术与平衡。女孩穿着包覆全身的红色体操服,扭动身体。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不加任何动作,她已经很美了。可是她在表演,表演着柔术,她仰头,向后俯身及地,又起,她的躯干似橡皮泥一般,光滑柔软,不见任何骨骼的干涉。可是这不该属于人类,表演已把人的发育推向了一种畸态。
这些被称作美和欢乐的东西,却被无垠的苦痛所滋养。如果厌恶感是种液体的话,我已经被淹死了;如果同情心是种固体的话,我已经被活埋了。
工作也是一样,每日生活在恐惧之中,搞的内分泌失调。该出血的地方不出血,不该出血的地方乱出血。即使某天我成功地成为一名小律师,也许,之前的苦痛也挥不尽埋不完。另一个我会在边上,以怜悯又厌恶的目光扫视我,然后别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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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段时间不动脑子智商就直线下降,我深深深深地体会到了这点。似乎自工作开始,因为老板的压力,我就开始变得神经质,一件事情犹豫好久才下手,总怕哪里出了错。甚至连讲话都被说不礼貌。和朋友聊天,常常无法表达清楚自己要说的事情,比划半天人家懂了还算好,若是不懂,愤懑地想抽自己俩嘴巴。舅舅说天下乌鸦一般黑,舅妈说暗箭伤人更麻烦,可是我觉得这样下去我性格都要扭曲了。
以前写东西,不自主地把小麻烦扩张,一点点小事也要写得天崩地裂。如今,算是略懂那一句,“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每每对着键盘,写一段,然后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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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季的DH很赞。







